“我真的没事!”
他握着她覆上自己脸上的手,心想或许是自己小题大做了。
窗外投射而出的一双影子亲密无间,画面温馨。
诗雨安静的垂立,视线落在前面定定站着的人身上,她面上无任何表情,负手而立。
许久后,转身,消失于漆黑的夜中。
镰刀似的弯月深深钩起,是在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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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为何迟迟不允许微臣行动,再三日,他就要回延郡了!”
凌玖泉不解,她突然迟疑什么?
初禾接过白怜儿倒得茶,看向窗外。
“西延初降,若此时将他除去,西延臣民会如何想,势必有一场纷乱。
且现今西延朝臣的心还是不齐,本宫需要他来稳定,他活着比死了用处更大。”
凌玖泉看着她的背影,她想的的确没错。
“可殿下此举是否会养虎为患?”
唇角勾起一抹幽冷,“不会,本宫会让他变成一只温顺的老虎!”
深深的凝视着她,对她,他始终无法探寻到她的内心。
他笑笑,既是如此,他便站在她的身后,等必要时为她挡去不可知的危险。
“殿下巡视军营,可要微臣陪同?”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