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处传来紧致的疼痛,她冷眼看着,承受他此刻暴虐的怒气。
“放开她!”
身后的人立即抓住他的胳膊,凌厉的眸子对他竟有着淡淡的失望,他松开拧着初禾脖子的手,看向枢音,她对他很失望?
“……如果我感到绝望,就会将你从记忆里清除,不会记起……”
脑海中“嗡嗡”鸣叫化成一句话,一句她曾对他说的话。
所以,如今的情景是,她绝望了吗?
彻底忘记他了吗?
初禾垂眸深吸了一口气,唇边有浅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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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释宁不记得他是如何回的房间,只知道自己脑中纷乱如麻,有多条线纠缠在一起,越理越乱。
莲佛寺的最后一晚,他在房中坐了一宿,她在他房间外静静站了一宿!
他们一道被里面的方丈送下山,他看见了他,前来接初禾的凌玖泉。
“殿下,微臣有些事情同南楚祭司相说,殿下可先行回宫!”
初禾点点头,不作任何表情,上了马车。
楚释寅终究接受了白怜儿活着的事实,也接受了她彻底的情断。
我们都回不到过去了,对你的情意,我依旧留存,于心底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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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林深处,两道身影负手而立。
“你恢复的很快!”
凌玖泉仰头,闭了闭眼,睁开,“什么时候来的?”
“有两日了!”
楚释宁侧眸,看他终是恢复了他原本的容貌,虽然依旧妖冶,却能看出是男人。
“本座以为你不会屈就,南楚时,不是拒绝了官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