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禾半抬起头,笑了,原来她是跟随墨言一路过来的,不过,她倒着实觉着冤屈,也不知墨言抽的什么风,来此坐了一会儿,一言不发,也不让点灯,而后又堪堪离去。
“相处什么?他又不是我的夫君!”
这句本是陈述事实的话,却让龙漪凤过滤了好几遍,觉得她是在暗示自己,他这个夫君自己把不牢靠!
她深吸了口气,扯出个自以为端庄的笑容,“所以,你对他的感情到底多深?”
这才是她最想问的问题吧,初禾眼神滴溜转了一圈,抬头,含笑,启唇。
“皇姐,我对他的感情多深一点都不关乎他对你的感情,不过,他对我的感情,想来你应该看出来了!”
龙漪凤使劲缴着衣衫,抿着唇看她,她怎能看不出来。
他们婚后第二日,她闲来散步,无意间见园子里一棵树,觉得有些不雅观,好端端的花园,一棵干巴巴的树挺在那儿,不好!
她吩咐下人将树挖掉,园工马上跑来说不可,丞相大人很喜欢那棵树,她想想,那就算了。
身边有个相府的丫头笑着说,就连冰泠公主也喜爱这棵树的紧,与大人爱好相投!
于是她吩咐那个好心提醒的丫头,终结了那棵树的命运。
墨言每日都会回来对着那棵她曾经说喜欢的枣树站上很久,只有这样,他才能让自己心神安静下来。
如往常一样,可他看到了什么,那里连坑都被填埋了个结实。
“谁干的?”
旁边站着的侍卫恭敬的回道,“是夫人,她说这棵树不祥,会为大人带来厄运!”
侍卫只觉得突然有风刺过他的脸,眼前却已不见了人。
“……啪……”一声响亮的脆响在偌大的厅内愣是回绕了很久,也难以散去。
转了几圈倒在地上费力抬起头的龙漪凤,嘴角鲜血直流,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变了颜色。
“你……打我?”这是她反应过来后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