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引擎,顾晨按下了车窗,望着前方的他连头都没转一下,却听到窗外站着的其中一人说道:“顾少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顾晨没说话,缓缓的又关上了车窗,随即踩下油门,车子疾驰而出。
我很累,身心俱疲。
空洞的眼望着前方没有尽头的路,蜷缩的身躯轻轻靠在窗沿边,就像一只受了伤,惶恐周遭一切的流浪猫。
让我意外的是,车内安静如昔,顾晨目不斜视认真的开着车,那么毒舌的他,居然没有抓紧时机损我。
我感谢他的宽容,因为沈白刚才的话已经让我千疮百孔。
他居然说出轨只是性,没有爱,所以他根本没错,错的是我这个没满足他生理需求的老婆。
作为房事,我的确和沈白不是那么和谐。
他年轻冲动,时不时就想要,无论我在做什么,只要他想要就会扑过来扒光我的衣服。
可我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成熟的女人,我要的欢爱不仅需要心情还有氛围和情调。
可沈白不懂,只顾一味的索求,即使在他喝得醉醺醺连路都走不稳,回家后依然会在我身上折腾,完全不管不顾我一早还要起来上班,是否会睡眠不足。
再来他从不注意安全措施,明明知道我们要不起孩子,还只顾他舒服就好,致使我开始敷衍,应付,甚至排斥同房。
毕竟无论有了孩子生与不生,痛苦的都只有我!
或许就是这样,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有了借口出轨,可男人真的可以分清楚性和爱吗?
我不懂,至少我不会和我不爱的男人上.床。
渐渐的,我靠在窗沿边沉沉的睡去了,等我醒来时我发现我躺在了陌生的床上,而脑袋就像灌了铅似的,沉重不已。
“醒了,感觉好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