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谣笑着说道。
我听了,道:“这话倒是!”又道:“文总放我假是有她的目的滴,她要我监视南艳艳一周,看着她被炒!”
“南艳艳被炒?没那么容易吧?”
童谣不相信地说道,她早就听说了,南艳艳连石夫人都干掉,还有什么人敢炒她?
“是不容易!文总使出美人计,要石总去炒掉南艳艳!”
我看着童谣说道。
“美人计?以文总的美色,确实可以匹敌南艳艳!那石总肯定招架不住的!”
童谣笑道。
“那是!可是,南艳艳想出了办法!”
我摇头说道。
“什么办法?”
童谣忙问道。
“她私自偷税漏税,要是石总敢炒他,马上就举报公司漏税!要石总坐牢!”
我叹息一声道。
“高!真是高招!”
童谣竖起拇指道。
“南艳艳真是不可轻视的人物啊!”
我感叹道。
通过和南艳艳相斗下来,不但我脑袋都疼了,文总也头疼得很!我对南艳艳刮目相看,以前只觉得她是荡妇,什么头脑也没有;现在才知道,人家荡的同时,还非常有头脑,有气魄!
“确实有头脑啊!”童谣说着,蹙眉半晌,这才说道:“这个人的厉害和不厉害,就看他做事能不能想到以后,能想到以后的人,他就会为以后做准备工作!能思前的人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能顾后的人!无疑,南艳艳就是能想到以后的人,不然,她绝对不会做出这个事前准备好的法子!”
我听了童谣的分析,点了点头,道:“我倒没想得那么仔细,只是觉得南艳艳是个刺头,不好对付!”
“不过,文总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一定会想法设法对付她的!”
童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