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文总说道,我见她躺在凉棚的椅子下,美的像一副画一样,别说听人家倾诉了,就是这样看着人家,那也是一大幸事!
“那也是!”
文总说着,看了我一眼,戴上了一个大墨镜,然后道:“那我们好好谈谈吧!”
“谈,谈什么?”
我不禁问道。
“童谣说的对,我们很多事情不敞开来说,真的会有隔阂的!”
文总悠悠地说道。
我听了,知道她指的肯定是关于南艳艳的事了,当下忙道:“文总,我都说过多少遍了,我和南艳艳,确实没什么关系的——”
“我知道你和她没什么关系,但是,很多时候,你要检点自己啊,不能和别人走得太近——”文总说到这里,似乎怕我起什么误会,便接着道:“当然了,你爱跟谁在一起,我无权干涉,但是,作为上司或朋友,你跟南艳艳这样的人在一起,我还是要规劝的!”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只是,我这个人有时候太重视人情了,我看在南艳艳帮我们扳倒高超的份上,又和我有过一段合租的日子,所以,我就——”我说到这里,看了文总一眼,见她戴着墨镜,看不出她的内心想法,当下叹息一声,道:“总之,是我的错!”
“嗯,你知道就行了!再说,现在南艳艳也走了,我们也不必纠缠这个问题!”
文总淡淡地说道。
我听了,心头暗喜,心想:“不谈南艳艳了,那我们接下来谈什么?当然是谈情了!”
“你笑什么?”
文总突然问道。
“没有,没有!”我赶紧掩饰,心想:“靠,还是不能得意忘形!”当下道:“我看着大海,只是想到一个笑话而已!”
“什么笑话?”
文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