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总说着,又没有把话说下去。
我听了,差点跳了起来,道:“胡说八道!是谁在乱嚼舌头的?老子割了她的舌头!”
文总见我着急的样子,嘴角一扬,道:“无风不起浪!”
我听了,真是又急又气,忙道:“文总,流言止于智者,您是聪明人,怎么也相信呢?”
“在某些方面,我并不是聪明人,我只是个很会计较的人!”
文总冷冷地说道。
我听了,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我,我······”
我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如果没有其它的事,你先出去吧!”
文总说着,就要低头办公。
我无奈之下,只得出去了。
我走到门口,忍不住回头道:“南艳艳连工资都没有结就走了!”
文总听了,微微抬起头,又低了下去,没有说话。
我接着说道:“她临走的时候和任经理说,她不会放过我的!”
文总听了,抬起头,似乎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有说,又低下头去了!
我见了,也没什么好说的,走了出去了。
我出到外面,叹息了一声,心想:“这女人,就是让人抓摸不透啊!”
我没办法了,只有找童谣去指教了。
对于女人,还是她比我了解!
我回到办公室,便给童谣打了一个电话:“喂,谣谣,我遇到事了!”
“你哪天不遇到事啊?”
童谣开玩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