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你怎么知道我出事儿了?”
前往医院的路上,张浩一个人趴在车后座,沈飞坐在前面,另外四个退伍兵都上了另一辆车。
“你都说了今晚要出事,我这心里老是不安就给你打了个电话,谁知道打不通我就赶过来了。”沈飞解释道。
“幸好你打了那通电话,不然我还真要遭殃了,至少得断几根骨头,医院里躺半年。”张浩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自家兄弟不说这个,这刘长业到底什么人,他找了二十个人打你一个,也他妈的不嫌丢人。”沈飞愤愤道。
张浩坐在后座,上半身躺着不让背后接触东西。整个人躺车里就跟不存在一样,后视镜里角度问题也看不见什么。对司机来说要不是亲眼看着张浩被附近的后座,还要以为闹鬼了。
后座里传来有些冷硬的声音,在秋夜中尤其的显得缥缈。
“刘长业,不管以前是什么人,以后是做不成完整的人了。”
“浩子,咱要去废了他吗?”沈飞兴奋道。
有些日子没动手了,来苏州打了这一架,才算刚刚活动开筋骨,有仇就报也是沈飞的个性,敢派人群殴自己弟兄,揍刘长业义不容辞。
“不急,不是现在。”张浩保持趴着的姿势,两只胳膊免不了要碰到座椅上,一碰就是一下刺痛蔓延整条胳膊。阴影中的张浩,强自忍耐着。
此刻南园酒店,刘长业连夜赶过来。
地上堆叠的人挤满了张浩的套房,房间里血迹斑斑,地上刷着触目惊心的血痕,人堆里保安服上更是血迹蔓延。仿佛刚刚经历了屠杀的地狱。
刘长业眼角狂跳,暴怒喝道:“你们都是废物吗?一个张浩就能把你们全都撂倒了,让人家送了我这么大一份礼物,简直是丢人!”
“老板,张浩本来已经被我收拾的差不多了,但突然出现了五个救兵才让他有机会……”
“你是想告诉我你们二十个人打不过人家六个人是吗?一群废物!”
保安里像是队长的人捂着腰侧跌跌撞撞站起来企图解释,还没说完又被刘长业怒骂了两句。但他无从辩解,这二十个人确实是输给了对方六个人。甚至还当着他们的面打电话给刘长业示威。
队长羞愧的低下头,腰侧还在流着血。
刘长业长叹一口气,“先去医院好好养伤,别留病根。张浩呢?他总不会毫发无损吧。”
“他挨了不少棍子,但老板又吩咐我们没动刀,张浩身上没见血。短期之内,他两条胳膊是动不了了。”队长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