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浑身抖动,一开始还极力忍着,可到最后已经开始上手挠了,挠了好一会发现根本止不住浑身的瘙痒,就开把手伸进衣服里头,挠呀挠的越来越厉害,衣服都开始散开。
那斗笠在他头顶上晃来晃去,可瘙痒是越发的激烈,那是用什么办法都没法阻止的痒,好似是从骨头里头蔓延出来的一样,男子终于忍不住开始左右乱走,最后连斗笠和上衣统统掀掉了,挠的是极为惨烈。
他衣服一落地,穆菱就传来了一声惊呼。
所有人也都震惊的看着那男子不言不语。
宁轻陌的眼神忽然就不一样了。
不过一瞬间,那男子浑身的瘙痒就没了。
他锐利的眼神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了已经转过头,装正经的宁轻陌身上,不恼不怒,慢慢穿起衣服。
他那个人倒是没什么让人惊讶的,可能让人过目不忘的,就是他就连脸上都没法幸免的伤疤,密密麻麻,布满了全身。
这一闹剧,许多人看在眼底,是笑在心里。
男子穿好衣服戴好斗笠,面无表情。
可宁轻陌却是频繁看向他。
这么一个浑身几乎没有一处地方是好肉的男子,究竟遇到过什么惨烈的状况。
“到你了。”穆菱将她喊回神,推了推她。
蒙面人看了她一眼:“宁轻陌。”
她点头罢了,那人接过她的密令看了一眼后还给她,又给了她一方卷轴,和一块符石。
那是一块没有任何颜色的符石,关里人称它为试石,修行之人握住那石头,变成什么颜色,那就是什么属性。
宁轻陌握了一会,石头变成了红色,交换给那人后,那人在密令上又落上了火形图腾道:“可以了。”
嗯?
宁轻陌手里就一分卷轴呀。
“天瞳呢?”她可就是奔着那个来得呢。
蒙面人抬头看了她一眼道:“还在来得路上,过几天再来领吧。”
嗯?
宁轻陌看了眼四周,跟她一排的都领到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