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谎,大秦吴王没有修炼天赋,而你明明……”
“明明什么?”
那女子回想了一下,一直以来,秦川好像并没有施展过什么魔法能力,接着说:“传闻中,大秦吴王是纯孝之人,哪会似你这般浪荡无忌!”那女子仿佛找到了秦川的关键破绽。
“简直笑话,莫说本王不屑骗你这小女子。就算要骗,也不会在这种无谓的地方欺骗于你。你出门后把本王的相貌,住址一描述自然知道我是不是吴王。话说回来什么叫‘大秦吴王是纯孝之人,哪会似你这般浪荡无忌’。我大秦以孝治国,王道霸道杂而用之。本王行事作风自有宗人府评判,哪容得到你个小丫头说三道四,你说本王放浪,本王可曾把你怎么了?或者你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小期待?”
“你——我——”
“好了,刚才都是逗你玩的。我们的游戏规则再明确一下,可以选择不说,但是不能撒谎。轮到本王问你了,你是何人?”
“复姓公孙,名叫玉儿。”
“公孙玉儿。不过本王不是单问你名字。‘何人’包括:姓名,年龄,籍贯,来历……”
“你耍赖!这是好几个问题了!”公孙玉儿把刚才秦川的话,原话返还了。
“游戏规则是‘一个问题’,至于一个问题的包含面有多广并没有规定嘛。你就一并说了,免得一个一个问,你过会儿只要能把问题归到一起,本王也一并答复你。”秦川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公孙玉儿虽然感觉秦川好像一直在占自己便宜,但出于自己的好奇只能接受秦川的霸王条款:“我是阴阳门掌门的徒弟公孙玉儿,从我记事起只知师傅,不知父母。师傅说,我和父母缘薄,不过有缘自会相见。师傅说我是剑元484年闰六月生人。至于我师傅,长者名讳,不便直呼,不过你既是大秦吴王,想必想知道也不难,不会为此为难我一个小姑娘吧。”公孙玉儿尽量诚恳的回答。
“那轮到我提问了吧?”
“你问吧。”
“那天在莺花阁中,你是怎么对抗我的《定慧音》和《广寒秋》的?”公孙玉儿再一次问出了她最大的疑问。
“原来那琴曲叫《定慧音》和《广寒秋》。要我实话实说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