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用过药后便让赵姑姑将今天这件事说与皇帝,虽然不能拿那个孽子如何,但最轻的也得是口头教训一顿。
这样也好过那个孽子将她气成这般还平安无事。
太后这次是猜的错了,皇上知道此事后,只是将迟暮凉传到大殿了解了当时的情况便罢了,连训斥都不曾。
而太后知道后自然更是气愤,当即就将赵姑姑叫到跟前:“之前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是,太后。”
“记住,多派些人刺杀那个贱婢和孽子。”
“太后想以刺杀为幌子,”
“一是当幌子,二就是哀家真想让他们死。”
“奴婢这就去办,只是这件事一出,皇上也定会怨太后的。”
太后垂眸叹了口气:“哀家管不了那么多了,那个孽子的性情哀家也算了解,只有孽子怨恨皇帝,他就不屑皇帝的皇位,这天家的血脉也算是能保住。”
“可,若是凉王爷为了报复,夺了皇位如何是好。”
“事情是我一人做下,不关皇帝的事,皇帝有多宠爱他,他心中不会不明白,若报复只会报复哀家,不会报复皇帝的,去吧。”
“是。”
此时,王府
迟暮凉拉住夏兮桔的手腕,将她带到自己的寝殿中上药。
而夏兮桔一直垂眸不语,任由着迟幕凉。
迟暮凉亲自将一方软帕放在水中浸湿,拧干后帮她擦着面上的血迹
有时碰到了她的伤口,夏兮桔也只是咬牙忍着。
迟暮凉皱眉,放下帕子:“本王自认对你已经够好的,别再闹什么脾气了。”
夏兮桔跪地:“奴婢不敢。”
迟暮凉仿佛颇为无奈,拿起桌上的药膏塞到她手中:“罢了,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
他从来不屑解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