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语安攥紧了拳头,她被一个奴婢下毒是小事?太后这老不死的,什么事都要搅和搅和。
迟则安走后,闲云王妃道:“太后,语安她被下毒,还需太后给个公道。”
“自然,这事哀家已经了解,这样吧,念在桔子是为自保才给语安下毒,而语安又无大碍,死罪就免了,拖去殿外打三十大板……”
“这也太轻了,才三十大板哪里能赶得上本郡主中毒的痛苦,太后,她应该被赐死。”太后话音未落,夏语安便站出来反驳道,闲云王妃阻止不及,只得暗自叹了口气。
夏兮桔则是勾了勾唇角,夏语安真是个蠢货,缕缕打断太后欲出口的话,还在皇上面前不恭,如此,是对长辈不敬,尤其是皇室,规矩更多,就算今日夏语安不会有实质的罪名,也会给自己招厌,还真是作死。
果然,太后的脸色当即就不好了:“闲云王妃,这便是你教导出来的好女儿,没规没矩,肆意妄为,大殿之上,哀家面前,岂容她造次,如此质疑哀家的决定。”
闲云王妃赶忙跪地:“太后息怒,语安她一时冲动,口不择言,望太后不要怪罪语安。”
“回去好好教导一番罢,语安你既中了毒,便要好生修养,也应多学学规矩,以后就别再出府门了。”
夏语安再也不敢说什么,只垂着头站在自己母妃身后,这是要将她关禁闭了,太后到底是向着谁的。
事已至此,再说什么也无用,闲云王妃拉住夏语安的手,给太后行了一礼:“谢太后,我们这便退下了,语安是时候该用药了。”
经太后准许,闲云王妃同夏语安坐上马车回了侯府。
而夏兮桔则是被拖到大殿外行杖责。
其实,行仗责就是一件技术活,棍子打在身上可以啪啪做响,却不伤筋动骨,还可以看似打的轻,实则内里血肉模糊。
三十大板后,夏兮桔依旧可以行走,她跪地:“谢太后不杀之恩。”
太后点点头:“即然要谢,哀家与你取药,你可会给。”
“太后对桔子有恩,桔子自当尽力为太后。”
“好,哀家要可吃半年的药丸,你何时可以给哀家。”太后立刻便笑了,声音也柔了不少。
“太后,半年之久的量不是那么容易做出来的,可能需要六七日。”
“那你便留在宫中为我制药,需要什么跟哀家提便是,药丸制好,你自然可以回去。”
“可是,我如今还是王爷的奴婢,什么事也得需问过王爷,待王爷同意了才可。”夏兮桔如是说道,虽然她讨厌那个傲娇男了,可和太后比起来,她更愿意待在王府。
“不用,哀家已经差人去告知凉王爷了,你在宫中安心为哀家制药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