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四煞才敢动弹,大家聚在一起,看着对方的惨状,面面相觑。
“大哥,现在怎么办?”
见到有人问,老大一想,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沉声道:
“我们的痛楚不能白受!这样,先将老五找个地方埋了,然后将消息散播出去,我们先去山里躲躲,千万不能让那些人知晓我们现在的模样!”
然后,四人合力,将老五扛走,留下一具狰狞的尸体,以及满地的鲜血。
再说袁颎,赶马走了不远,就觉得满身实在狼狈,就寻了一小溪,冲洗了身上,换了套备用衣物,才继续前行。
至于铁头几人的东西,全部被他塞进包裹中,行走在外,不露财不露跟脚,不是害怕危险,而是为了减少麻烦。
此时,清爽无比的袁颎已经调整心思,开始放眼四周美丽景色,土波也睁开眼,坐在马背上,好奇的打量四方。
前行了又有一个时辰,太阳已经完全照在头顶,袁颎才看到一路边客栈,连忙赶过去将马缰往木柱一栓,寻了个桌子坐下。
立马就有人上来倒茶,乘此机会,袁颎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大半是行走路过的上课,也有不少像他这样独身行走的,随身带着凶器。
随便点了两样羊腿羊排,袁颎就吃了起来。
嗒嗒嗒!
却在此时,又一匹马从后面过来,来人将马一栓,高声道:
“小儿,一壶好酒,两样小菜!”
袁颎循声一望,发现竟然是个挺拔青年,模样俊俏,剑眉星目,虽然穿着普通白衫,却自有一股温雅气质。
在其腰间一玉佩上一顿,袁颎就收回目光,兀自吃着羊肉。
“这位兄台,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突然,那白衫青年竟是直接朝袁颎走来,对袁颎微微一笑,道。
闻言,袁颎看了看四周,发现还有两张空桌,却没有不喜,报以一笑,道:
“兄台若是不嫌我这肥鼠碍眼,尽管坐!”
闻言,那青年和煦一笑,道:
“兄台说笑了,能带着兽宠行走江湖的,定是性情良善之辈,某也是喜欢结交正派人士,所以冒昧,还望海涵!”
见青年言谈得体,举止有度,袁颎便知这是有身份的人,心思一动,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