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颎此时双臂有两百多斤的力量,哪里能让他如此猖狂,便见袁颎一声低吼,猛的一压枪杆,顿时灰狼就被按倒在石上,虽然剧烈挣扎,也不能挣脱丝毫。
嗷呜!嗷呜!嗷呜!
却是其余的狼眼见自己的同伴被伤,加上鲜血的刺激,个个双目血红,发出阵阵凶嗜的低吼,若非黑狼在一旁坐镇发令,他们早就群起而上了。
好在,黑狼也生气了,他实在没料到,袁颎这样一个小孩,居然还能伤了他的属下,这是在打他的脸,损毁他的威严。
所以,他挺直身躯,看了一眼周围的狼一眼,眼见所有狼都在等着他发号施令,这才满意地一声低吼,下了围攻的命令。
袁颎虽然一直在压制眼前的灰狼,注意力也在关注四周,他就要将这些狼激怒,这样才能不导致自己出手太狠而退却。
当周围顷刻围上来五头狼,准备飞扑而来时,袁颎嘴角一掀,突然举起手里串这灰狼的木枪,朝其中一头狼砸去。
砰!
靠最近,准备再次从袁颎背后上来偷袭的一头狼被袁颎甩出去的灰狼砸中,立马摔倒,攻击也戛然而止。
这次,袁颎没有选择虚招逼退,而是一步向前,站在石头边缘,木枪对着一个已经飞扑而起,身子渐渐跟大石高度持平的狼刺去。
噗嗤!
木枪在袁颎蓄力一击的加持下,竟然直直刺入眼前灰狼前胸,将狼定在原处,狼嘴裂开,袁颎几乎能感受到迎面扑来的血腥气,那狼瞪着血红双眼,双爪扑腾,却是那般的无力。
哈哈!
这头狼显然是活不成,袁颎朗声一笑,动作不停,收枪一脚将狼踢在一旁,阻拦住这一边虎视眈眈的一头狼。
然后袁颎再次出击,一人站在大石之上,木枪四处突刺,或挡住狼凌厉一击,或用尖利木枪枪头刺伤灰狼。
此时,袁颎像个战神,站在关城之上,四周都是敌人,却没有一个能冲上来,均在半路折戟沉沙,只能盯着那敌旗惨叫忿叹。
噗嗤!噗嗤!
开始,袁颎的准头实在差劲,好几次都只是刺中狼腿狼背,至于像之前那样一枪刺中狼胸口,却是奢望。
这样的失误,浪费了袁颎不少时间,让得两头狼登上大石,险些就给他造成伤势。
此时,袁颎有点明白猪刚鬣的意思,这是要锻炼自己的战斗能力,而非袁颎开始误会的意思。
念及至此,再想到猪刚鬣就在高空看着,袁颎连忙收束心神,静心凝气,目光却越来越冰冷,仿佛在他眼前的,已经不是凶恶的狼,而是靶子,被用来练习突刺枪法的稻草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