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高粱我一定会杀了为土波你报仇,我也一定会治好你,不管付出多大代价!”
不由得,袁颎神色变得坚毅,拳头也慢慢握紧,一旁的牛二感觉异动,不着痕迹地一瞥,眼中也有惊疑闪过,不过随即就消散,那环顾的警惕动作,像是从来未停过一般。
轰隆!
宽大的官道上又有一道沟壑出现,牛板车木轮子从上面滚过,顿时发出巨大的震动,将正在沉思的袁颎吓了一跳,不自主就是一声尖叫。
“别吵!”
牛二突然回头一声低喝,袁颎先是一愣,随即好奇道:
“原来牛大叔不是哑巴啊?”
闻言,牛二只是瞪了袁颎一眼,满脸黑须和横肉让他看起来确实有点吓人,但是袁颎却发现对方眼中并没有生气,这才抱歉一笑,连忙闭嘴。
袁颎的淡定从容让很多人都惊异不已,包括马车里面那人,不过想了半晌他们还是想不通,索性,他们也就不再想,只当袁颎是因为学了私塾所致。
在古代,学习那可是垄断产业,唐朝早期的科举也只是针对世家门阀,后面才逐渐从学馆普及下去,所以肥硕壮汉才会允许袁颎搭车。
结交一个潜力股,跟结交一个高手达官的价值是一样的。
而牛二也不是那种温柔之人,之所以对袁颎稍有关注,也是想看看,这进过私塾的人有什么不同,这一看,发现果然差距很大。
自己家的小屁孩还在骑羊掏鸟窝,像个野猴子,你看袁颎,已经敢独行百里,这般胆色和见识,都是他那小子骑着羊也赶不上的。
于是乎,牛二已经暗自下决心,一定要让自己的破孩子去私塾学馆里面学习一下。
就在这段时间,周围环境突变,从一望无野的田园,变成了陡峭险峻的上坡,两边是浓密的森林杂木,从外往里看,感觉格外阴森。
牛拉着一车草药,上爬得格外吃力,不少人都已经下了板车,在后面推着,袁颎也打算下去,但发现旁边的牛二没有动,犹豫下也就没动。
上坡的路不仅陡,还有几条不知是人挖的,还是雨水冲刷的沟壑,让上坡愈发艰难,不少车轮都卡在里面,动弹不得。
袁颎见到旁边的牛二还是看着四周不动,也就不管,感觉腹中甚是空饥,就悄悄从怀里拿出那块山鸡肉,撕下两块小的,递给牛二一块。
“牛大叔,给!”
牛二回身一看,刚想拒绝,才见到是山鸡肉,犹豫一下,对上袁颎那纯净如清泉一般的眼睛,眼中顾虑尽去,面色稍缓,微微一笑,取了过去。
好歹袁颎也在后世见过不少奇人,也被牛二这一笑的森然惊了一下,他多想吐槽一句,笑得真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