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逃跑的三人听到后面的惨叫,逃跑的更加快乐,倒是提议装死的那人,眼中奸猾之色一闪而过,然后看向另外两人,悲怆道:
“兄弟,我这就将灰熊引开,你们若是能够活着,记得帮我照拂一下家中老小。”
说完,就寻了一条方向偏离较大的路,逃窜而走。
剩下两人见状,也不再虚以为蛇,直接各自找了一条路,狼狈逃离。
灰熊追到此处,先是一顿,随即再次锁定一条路,狂奔而行。
刚蹦跳了几步,灰熊鼻子突然一动,再次停了下来,硕大的头颅深入一个翻起的泥坑,嗅了两嗅竟是伸出舌头去舔-舐。
后面发现太过麻烦,直接一口咬起那团泥土,全部吞了下去。
吞过泥土之后,灰熊眼中露出心奋之色,随即一声低吼,再次蓄力狂奔,强健的后肢猛蹬,前肢高高抬起,然后重重落下,一跃竟有五米之远。
如此一来,速度快了许多。
酒糟鼻那优哉游哉的喜悦没持续多久,就听见灰熊那轰隆的脚步声,转眼一看,发现灰熊距离自己竟然不足二十米,立时大惊失色。
要知道,灰熊的速度之快,可以跟矫健的草原豹子媲美,短短二十米距离,酒糟鼻如何也不能逃过了。
眼看灰熊越来越近,酒糟鼻都能闻到灰熊身上那股腥臭的味道,只一闻,就差点让他窒息过去。
就在其慌乱无措时,突然撞上一棵水桶粗细的树干,他想也不想,手脚并用,很快就爬上了六米的第一个树杈。
灰熊远远瞥了酒糟鼻一眼,只是低吼一声,就没再理会,继续向前追去。
见此,酒糟鼻胸怀大畅,周围凝而不散的灰熊腥臭也不再那般烦人,他看着灰熊远去的身影,眼里寒光闪烁,低声喃喃道:
“高粱竖子,枉我对你那么诚心,你居然利用我,等着吧,灰熊会来找你的!”
再说袁颎,从外面已经很难看见他的身影,因为他已经被密密麻麻的荆棘丛林围住,虽然如此,他还在前行,即是每一步都让他疼痛万分,钻心蚀骨的疼痛,几欲让他昏迷过去。
每每这个时候,袁颎都会猛咬舌头,让腥甜的血液溢满口腔,配合疼痛来刺激已经大半麻木的神经。
其身后,是手持长剑的高粱,此时他也是左劈右砍,以此来开出一条可通行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