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攻击我们,也不移动,就如块飘浮的烂木头那样,阻挡着我们的路。苦于语言不通无法交流,我们不知道它在想什么,究竟是想要点买路财还是化点缘,又不敢用浆驱赶它。
四人一鱼,就大眼对小眼的这么僵持在那。
“糟了,难道这条鳄鱼不怕黄色么?”大麻子轻声道。
“我哪知道呢?”
“小鳄鱼乖乖,把路儿让开,快点让开,我要过河……”南希用小兔子乖乖的旋律轻轻哼着儿歌。
我并不知道她是认真的还是在搞笑。可惜鳄鱼明显对音乐并不是太感兴趣,南希哼了半天也毫无效果。
我对大麻子使个眼色,意思是咱们往回退一点,再从它旁边掠过,这么硬怼着吃亏的肯定是我们,它那尾巴一扫咱们的船就得翻。
退回几米,企图从旁绕过那条鳄鱼,没想到那条鳄鱼瞟我们一眼,又不声不响的游到前面,挡着我们的路。
就在一筹莫展之时,我突然闻到一股血腥味,我大惊失色。此时这种血腥味对饥饿的鳄鱼而言,简直就像是站街女对胖头鱼发出的那种小帅哥快来玩呀的召唤。
果然,在我闻到之后,鳄鱼们似乎也闻到了,顿时不淡定了,在水里拼命翻滚起来。
他妈的,哪里来的血腥味?我先是打量了一下自己,因为我没有痛觉,会不会是我哪儿受伤了自己不知道?
我掀起衣服上下左右看了半天,确定自己没有流血。
“你们看,袋鼠犯病了,估计又要脱衣服了!”我听见大麻子在嘀咕。
我低声道:“胖头鱼,大麻子,你们有没有闻到血腥味?”
他们俩摇头。
我想了想,他们俩都是老烟枪,而我从来不抽烟,嗅觉自然是强过他们,我得问问南希。
我转头正准备开口,只见南希低着头脸色绯红表情怪异,我呆了一下,还是问道:“南希,你有没有闻到血腥味?你们谁流血了?赶紧包扎住,太危险了!”
“我……”南希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注意到她腿夹很紧,两条大长腿绞在一起。
我有点明白了,她是不是隐密部位受伤了?我道:“是不是你刚跳上船不小心把哪儿磨破皮了?赶紧包扎呀,快点啊,人命关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