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提醒你,下降的行情一般跟黑社会杀手一样,你要一只手是一个价,要一条腿是一个价,要命又是一个价。下个情降一般一万泰铢左右吧,要人性命的降,一般五万泰铢起,无上限。这些还是得根据降头师的名气和法术来说,名气大的收费还要再贵点。”
“我不下降,你不要跟我说下降行情。我要解降,你说说解降的行情。”
“我不太清楚解降的行情,但常情来说解降比落降贵,至少贵一倍左右!道理很简单啊,下降的话太贵了你可能会舍不得,纠结一番不对仇人下了,那降头师岂不是少个生意做了?而中降者就不一样了,再贵你他妈也得解啊对不对,谁都知道命才是最值钱的啊。”
我算了算我们的全部家当,撑破天只够解2个降,我们只有死路一条了?
降头师真是会哄抬物价啊,这么做生意和敲竹杠子有什么分别?
我想,这么说的话,黑白降头师关系是很复杂,既形同水火,又如同鱼水般互相依存。
我甚至怀疑黑衣白衣降头师是不是就像电脑病毒和杀毒软件公司之间的关系,或许关起门来压根就是一家人嘛。
黑衣下降,收钱,白衣解降,也收钱,最后中降者没死,花钱请下降的岂不白忙乎了?
搞到后来,大赢家等于还是降头师,就他们挣钱了!可见学会一门谋生的技能有多重要。
想到这里,我又灵机一动,有没有可能是那位白衣怪人觉得我和胖头鱼是富家贵公子,先对我们下降头,然后到时再派出一个白衣降头师来收高价解降,如同敲诈勒索一般?
我回想了下那夜我和胖头鱼是不是有哪些地方让他误认为我们很有钱。
想了会又否决自己的猜想,我记得那夜我们都是穿着很普通的裤衩T恤,也没佩戴什么值钱首饰,什么肾6肾7手机更是没有。
我和胖头鱼大半辈子都是穷吊丝,祖传的穷,身上绝对没有半点所谓的贵族气息,若把我们当有钱人来勒索,除非眼瞎了。
我和胖头鱼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应该就是七位数的QQ号了,难道他看过我们的QQ空间?还知道我们是黄钻用户?
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我竟忘记了那些可怕的蚊虫,迷迷糊糊的坐地上靠墙睡了过去。
醒来时,看到南希正坐我旁边用一张旧报纸做扇子给我驱赶蚊虫,见我醒来悄脸一红:“咦,你还真没富贵命呀,刚给你扇几秒你就醒了。”
胖头鱼在旁道:“哎,南希你为什么说谎,你给袋鼠至少扇了三个钟头了好不好?”
南希娇嗔一声,捂着脸夺门而出。
看南希的表现,我当然明白胖头鱼说的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