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大麻子吃完了,先搓搓脚丫子,再扣扣牙花子,注意,从头到尾他用的都是同一根手指,他很喜欢用中指。
他自顾自的点燃一根烟,也不请胖头鱼和我抽,深吸一口,吐了个烟圈缓缓道:“我吃饭时从来不说话,这是我的规距,你们要习惯。”
我注意到他抽的烟是国内卖六块五或七块的红双喜,很低调。
我赔着笑脸道:“那么,大师我们中的到底是什么降?您可以帮我们解了吗?”
“我从来不在外面做法,这是我的规距,你们要习惯。”
“那好吧,先不做法,那我们究竟中的是什么降头?”
“不到做法的时候,我绝不会告诉别人他中了什么降头,这也是我的规距,你们要习惯。”
我心说这南希介绍的是什么人啊,刚才机场还挺随和,现在说到降头架子倒挺大,一点面子也不给南希,大麻子究竟是不是真的暗恋她啊。
我看了眼旁边南希,她冲我摊开双手,歪歪脖子,表示很无奈。随后小声跟我嘀咕:“我也不知道昔日玉树临风干净利落的玉面郎君怎么变成今天这幅怪里怪气的模样,是岁月改变了他还是降头呢?”
我哪儿能知道,我又不知道大麻子以前是什么样,我现在还真有点摸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说起降头,他就高深莫测一脸装逼相,不说降头时,就像个浮夸的吊丝小混混。
可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死马当活马医。
胖头鱼有些鄙夷的看着大麻子:“你能不能注意点个人卫生?为什么老是要先扣脚再扣牙,这顺序就不能颠倒下吗?先扣牙再扣脚,总要卫生些吧?”
大麻子眼一横:“那你为什么老是要抓裤档?”
“我抓完裤档又没扣牙,比你卫生好吗?”
“我问你为什么老是要抓裤档?”
“习惯!”
“那我也是习惯啊!”
我打断他们无谓的争执:“那请问我们该去哪里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