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自打我从健房辞职后还没找工作,一直坐吃山空,不是我好吃懒做,是我除了健身行业外一无所长。
胖头鱼也没什么正经工作,以前送快递,后来干百度外卖,结果抓裤裆的毛病老是改不掉,导致食客不喜欢,刚不久被炒了鱿鱼。现在他的正业是大保健,闲下来就在父亲诊所帮帮忙,或去妈妈的蔬菜摊子上帮帮忙。
旁人或许以为胖头鱼的存在能证明其父医术不高明,因为你若真牛逼,你儿子咋一身都是病?
而事实却恰恰相反,实际上胖头鱼反而给他父亲带来不少生意。
因为他父亲经常对患者们解释说,你看我儿子一身是病对吧?他打小就多病,你们都看着他长大的还能不清楚吗?你们想想,要不是有我这个医术通神的老爸,他可能早就夭折啦!
这么说好象一点毛病也没有。
许多相同的事情换个角度看,换个说法说,真的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们两个身中可怕毒降头的无业游民,接下来能活多久不知道,解降假如要花钱,我们从哪整钱也不知道,还能有比我们俩更惨的吗?
尤其是我,等同于父母双亡,无依无靠,
想着想着就悲从中来,恨不得掩面大哭一场。
我道:“咱们俩赶紧找人借钱吧。”
好在现在微信转帐方便,足不出户不用面对面就可完成借钱这种尴尬的事。
折腾大半宿,求爷爷拜拜奶奶只差没卖屁股似的七拼八凑的才借到了万把块钱。一块人民币差不多能换五泰铢,只要不胡乱大保健不遇仙人跳,估计差不多够了。
第二天出发前,我将一盒三唑仑片偷偷的塞进了口袋里,这是安定药物,起安眠作用。
我妈癌症时,我患了轻度的神经衰弱,神经衰弱的最显著症状就是入睡难,老失眠。
我现在差不多康复了,我带这个三唑仑不是自己吃,是准备给胖头鱼吃,我清楚飞机上赠送的午餐实在是不够他塞牙缝的,生怕他饿起来能将飞机都啃食掉。就算他不啃飞机也不能再让他吃了,怕他肠胃都得给撑坏。
到了机场和南希会合,南希今天不是导游身份,不用大包小包提许多工作用品,一个双带背包,轻装上阵。
“话说你那降头师朋友靠谱吗?”上飞机后我就问南希,然后乘胖头鱼不注意,将安眠药混入空姐赠送的饮料中。
“绝对靠谱!以前他暗恋我,我死活不同意,纠缠了几年。后来他听说泰国的爱情降头灵验,便去拜师学降头了,两三年了,估计应该学业有成了吧。”
“你是说,他是为你才去学的降头?目的就是对你下爱情降?”我有点惊讶,还真有这么奇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