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还这样,是以为自己在跟他开玩笑么?
“刚才亲都亲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靳名珩捧着她脸,深深吸吮了一口。
宋凝久第一次觉得,靳名珩的脑袋根本就不是人类构造。她脑袋被吻得乱哄哄的,唇被他吻着,舌头已经闯进来,宋凝久是真实地感觉到这个世界是真乱了。
切切实实的吻,甚至从平时都尽兴,彻底。他不知道是想证明什么,满意之后他才放开她,两人便气喘呼呼地倒在床上。宋凝久是因为缺氧,而且缺水,靳名珩则是因为腹部的伤,一个姿势久了也痛,倒是一时安静下来。
宋凝久说:“靳名珩,你就是个疯子。”想说真得了艾滋可别怪她,可是话出了口就变了味。同时觉得心头热热的,眼眶也有点湿润。
“得,本少为了你受伤你都没哭,就因为这么点事就感动的哭了?”靳名珩捧着她的脸,没正形地逗她。
其实自己是个什么心态他也弄不懂,反正她刚刚那副模样,他就是想吻她,陪着她。
宋凝久这次也没有躲,只拿眼睛凝视他,总觉得经历过这两天之后,眼前的靳名珩似乎有些不大一样。
这时门边传来两声有礼貌的轻敲,打破了这一刻的微妙。
“进。”靳名珩应。
他的助理推门进来,看到房内的情景有点意外,不过还是公事化地报告说:“靳少,靳先生的电话。”
那表情,好像他们不是在调情,而是在开什么重要会议似的,真心让人佩服。
“嗯,知道了。”靳名珩点头,也没有丝毫不自在。放开便起身接过电话,出了病房。
宋凝久有点诧异,他的父亲找他不打私人电话,而是让助理转达?
想到靳名珩与靳太太唐媛,他是后妈,这种相处模式也不算太稀奇。可是父亲总是亲生的吧?
刚刚醒来,就被他搅得都没有好好理理思绪,更没有抽空问问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目光巡了遍室内,确定自己是在医院的病房,自己又是什么时候住的院?
刚发了汗,浑身还是极难受,刚想起身自食其力地找个水杯解渴,就见一个护工推门进来。应该是得了靳名珩吩咐的,先给她弄了杯水喝,然后开始收拾病房,伺候她。
彼时,靳名珩接过手机出了病房,人站在走廊的窗户边,喊了声:“爸?”
“你在哪呢?”靳远的声音传来,上来便是质问的口吻,仿佛他又犯了什么大错一样。
“美国。”靳名珩回答,声调有那么种漫不经心的味道,并不将老爷子的怒气放在眼里。
“我才离开几天,你是愈发长进了。放着公司那么多业务不管,跑美国逍遥多少天了还不回来。”出口便是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