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了眯眼睛。
细细的看了看那个男人。
“不只是脸吧?”我问。
白花婆笑了一下:“阿忠身上的皮我都换过了,只有脸,一直找不到合适的!”
她有些贪婪的看了看景文的脸:“他和阿忠长得很像!”
我一点都不同情白花婆,那个阿忠身上的皮应该也是从前来求药的人身上诳来的。
我虽然理解她,可对她没有好感。
“什么时候治好我?”我问。
白花婆苦笑了一下:“我治不好你!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些药。”
我一怔!
她叹了口气:“我不是真正的白花婆,白花婆是我师父,阿忠受伤了,她不肯换别人的皮治他,我一怒之下就把她杀了,所幸见过我师父的人不多,我就…”
我心一沉。
“你取代了她!”
“是!”白花婆说。
我就明白了。
“你应该理解我的心情,没有阿忠我活不下去!”她说。
我眯着眼睛看着床上躺着的那个男人。
“他真是你的丈夫?还是白花婆的?”
假白花婆脸色难看,神色尴尬,最后她无奈的说:“他是我师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爱我,我也爱他,后来…”
假白花婆有些恨恨的说:“我师父那个老妖婆也看上了他,可阿忠只喜欢我,师父表面答应让我们在一起,背后却想要我死,她想毁了我,阿忠知道了,他代替我跳进了师父准备好的药浴中…”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那些事还历历在目。
“所以我杀了我师父,我不觉得内疚,她罪有应得…”
我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