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立刻喊道:“闭嘴,还有八十针都会这么痛!”
黄司马和旁边的汪俊聪都一愣,敢让赌王何均成闭嘴的,秦逸这几年来还是头一个。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难道背景实力很雄厚?”
汪俊聪在心里疑问道。
偌大的客厅中,秦逸每一针都用到了自己的法力,九九八十一针下去,何均成的左腿开始流出不少污血。
“好了,把血擦干净。”
秦逸吩咐一声,周围的下人赶紧端上热水毛巾,清理了何均成腿上的污渍。
“赌王,动一下。”
何均成神色恍惚,像是在做梦一样,动了动自己的左腿,居然能够轻微摆动。
虽然不够灵活,但却已经比之前麻木不能动好上百倍。
“先生真是妈祖下凡啊!”
黄司马就差给秦逸跪下来,口不择言。
秦逸无语地一笑,说道:“赌王,我等会给你一个药方,你照这个药方吃,要不了半个月就能痊愈。”
何均成重重地点点头,准备让秦逸给自己扎另外一只右腿。
就在这时,管家突然带着几名器宇轩昂的人走了进来。
两男一女,中年人朝何均成点点头:“父亲。”
这中年人,就是何均成的独生子,何洪州。
旁边的年轻人则喊了一声爷爷,剩下的一名美妇自然不必说,就是何均成的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