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原本是圈住她腰肢的,南笙一点点的将他的手指掰开,而后,重新站好,只留了一个僵硬的后背面对着他,道,“陛下是天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反悔这事,这天下任何人都可以,唯独陛下不能。”
萧怀影猩红的目光狠狠盯着她的后背,最终,还是软了语气,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笙儿,天黑路滑,让朕送你。”
这次,有了男人的吩咐,马车的速度加快了,也没有再可以绕路了,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到了将军府。
“多谢陛下送微臣回来。”南笙见萧怀影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又启唇道,“将军府的人一向早睡,大概是不能迎接陛下了。
陛下回宫的时候,小心些。”
萧怀影心里苦的和黄连一样,刚刚还想下马车的,因她这句话,立马收回了脚步,佯装从容道,“好。”
他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门口,伸出手,却什么东西也捕捉不到,他寒声道,“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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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时辰晚了,您还是早点歇息吧。”皇后悄然踱步至白迟墨身边,手上还拿着一件厚重的狐裘。
她细心的替他披上裘衣,如古画一般的眉眼灼灼的盯着男人,沉静如水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忧虑。
即使是男人回来了,战况仍不可观,几次三番的交锋,皆是两败俱伤,相对而言,白军更加惨烈一些。
他抬手捏紧自己的眉心,冷峻的脸上出现了几抹无奈,“慕容,朕.....有时候,倒真是希望自己是神。”
花慕容眉眼弯弯,不由失笑道,“陛下是在说胡话了吧,即便是所谓的神,应当也有属于神的烦恼吧。”
白迟墨偏过头,看着女人温静的眼,她的这份淡定从容倒是和白玖像的很-
一晃眼,已经半个月过去了。
他的眼神,虽然是看着慕容,但花慕容清楚,这不过就是表面现象,这世界上,唯独只有白玖一个女人走进了他的心里。
花慕容温言软语道,“陛下能回来,其实挺出乎臣妾意料的,陛下这是.....没追回白姑娘么?”
他蹙眉摇头,“她在东临长安,很安全。”
正是因为这里有多么的危险,他才没有将她带回来,如今这刻骨的思念磨得他心口都带起一阵疼。
却也只能睹物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