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儿她确实是王爷的女儿。”
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玳王妃凤眸都眯了起来,道,“是不是还轮不到你说,你以为王爷会相信你.....
本王妃承认,当年的你的却和今时今日的白玖一样,但,二十几年过去了,你已经老了,许婉容,用自己的美貌去留住男人,是不现实的。”
等到玳王妃带着丫鬟离开之后,伺候许婉容的侍女才敢过来扶许婉容,她们看着地上的一圈水渍,只能幽幽的叹了口气-
毕竟,许婉容的处境她们看的是清清楚楚,表面上光鲜照人,可实际上,被王妃明面暗地里整。
“二夫人.....奴婢们先扶您回屋吧。”
“好。”
跪在地上好一会,膝盖传来一股钝痛,她好一会才稳住了身形,由着侍女扶着回屋。
屋子里虽燃着暖炉,但驱散不了她心底的阴霾,半边身边都一寸寸的冷了下去,是冬天来了吧。
屋子里烛火燃着,她等到了夜深,都没有等到那个男人。
这场雨来得快,去的也快,此时街头巷角湿透透的,但并不影响这地方的生意,即使是这个时辰了,楼里仍旧喧嚣吵闹。
欢喜楼门前的灯笼随风晃荡摇曳,也如同君重瑾那颗摇摆不定的心。
君楚陌正跟在自家老爹身边,道,“父王....我们这样进去好像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本王今日要带着你妹妹回家。”
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查,只需要亲自来看看便好,而白玖,长得很像他,根本就是他的女儿,这一点毋庸置疑。
就算白玖再自甘堕落,也是他的女儿,他有义务,让白玖迷途知返。
但进入欢喜楼之后,却有着一种类似于青竹的香味飘了过来,不难闻,反而沁人心脾,就连酒味也与其它的地方不一样-
清冽而甘醇。
他们两个人正坐在一楼的酒桌旁,漫不经心的看着台上的表演,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地方不仅不乱,反而井然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