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锋霖否决道,“所以,缪嬷嬷的孙女被我抓住之时。那缪嬷嬷娘在云锦绣眼里,已经变成了弃子。她绝不会留给外人半点机会的。你这主意,没用。”
“那你还真对不过五六岁的小女娃做出如此缺德事呀?”寒氏急火火质问道。
她虽然想杀云锦绣,但是对个稚嫩的小女娃做这种丧德事,她是干不出来。何况也无怨无仇的,怎么下得了手?
“哈哈哈!”
不料云锋霖竟仰脖长笑起来,笑罢后,他眼泪跟着溢出来,好笑地看着自己母亲,“娘,您还真笨啊!什么缺德事?这种事情一旦发生,你认为谁应当最终为此承担后果。承担骂名?”
寒氏偏头,露出不解之光。
云锋霖意气洋洋,优哉游哉地取过桌上已经切好的金桔,剥了皮送进嘴里,只觉得酸中带甜,爽口非常。他吃罢后看了眼寒氏,仿佛换了个人般,冷静道,“小女娃一死,背负骂名的只有云锦绣!”
“她见死不救!她此举只会寒了静黎院所有下人之心!”
“到时候,看哪个还敢忠心于她?”
“哈哈,我会让她众叛亲离。看还没有人帮她,她还可能走多远!?”
寒氏眼前一亮,觉得儿子这话很有道理,连忙问道,“什么时候解决了那小女娃?”
此刻在静黎院中,云锦绣沉默地坐在椅中,桌上摆了一壶茶,她没动。
青葱的指尖捏着那粒丹药,心却在想着别的事。
缪嬷嬷的孙女至今没回来,可是云锦绣却没见着缪嬷嬷跑来自己这边要孙子。哪怕是表现都没有过。
就算是因为不敢,也不可能表现成这样。
这个缪嬷嬷,有点奇怪。
正如此想,缪嬷嬷却赶来求见。
她眼睛红通通地,显然是哭过了,“小姐,老身是您的仆人,绝不会背叛您。老身的孙女亦是如此,请小姐莫要为她担忧。”
云锦绣点点头,却说道,“要将孩子尽快救出来,送到她的父母身边,我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