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稀疏的落着几间破败的屋子,好似这河风再大一点,就能将它连根拔起似得。
那微弱的灯光在浓浓的夜幕中催死挣扎,好似连夜色都在嘲笑它的不自量力。
咳咳……
一阵急促的咳嗽声传来,大批了这小小渔村的安静,随着咳嗽声起,几条看家护院的狗就在门口狂吠了起来,似有什么在打扰一般。
蓝垚最先睁开眼,粗糙的木头架起的横梁,屋子里一股子美味令他有些不适,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想要撑着身子起来,又是一阵的剧痛。
“呃……”
蓝垚压抑的声音传来,凌寒也皱了皱眉,很是痛苦的睁开眼。
“你醒了?”
蓝垚坐在床上,歪着头看着同床的两人。
凌寒没去搭理她,实在是身子太过虚弱,双手撑着坐了起来,昏暗的油灯实在是太暗了,连蓝垚眼里的阴暗都看不到。
他的眼里似有一口千年古井,在这暗色的油灯下显得更加黑暗。
“我们都没死?”
凌寒似乎是问了一句废话,她还知道痛,当然就还没死,但是她却还是问了出来。
她刚刚才恢复内力,现在正是一雪前耻的时候,实在不该在这个时候死,否则人世间又多一个含冤受屈的人。
“当然没死,不然你还知道痛?”
蓝垚倒是没有鄙视嘲笑,而是陈述了一件事实。
没想到,在那样的关头,凌寒居然真的跟他一起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