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她明白蓝垚是势在必得。
如果自己不去帮他,他还真能用尽一切办法把自己绑走。
“我们刚到,侯爷就这么着急带我走,真不打算让我休息一会儿吗?”凌寒算是松了口。
“你要休息多久?”
“吃个午饭,再睡个午觉。你下午未时来吧。”凌寒想了想,又说,“我得带着雁翎前去。”
“又不会吃了你。”蓝垚笑出声来,这么害怕落单?
不过他还是点头答应了,“那未时见。”
说罢,蓝影再次闪过,一个晃眼便从窗口消失。
凌寒立刻关上窗户,摇头吐槽到:“真是不走套路,说好的赏花呢?”
当然她也并非想和蓝垚赏花,只是从没见过这种还没过河就先拆桥的做法。
蓝垚的画风的确变幻莫测,让人难以捉摸。
午饭后,凌寒换了身方便活动的劲装,把皮鞭盘在腰上,又取出承影剑。
“姑娘要出去?”雁翎见她这幅打扮。
“蓝垚让我去帮他做件事,你也一一起去。”
“可是,姑娘不怕他再做什么出格的事?”雁翎很委婉地说出自己的担忧。
“应该不会,我对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凌寒淡言道。
就算她在蓝垚眼皮子底下,可蓝筝也在赫连晋手上呢,顶多算是“人质”交换,蓝垚不会伤害她。
而且,蓝筝的蛊毒未解,立场上来说肯定是蓝垚属于求人的一方,所以凌寒笃定他真的是有事需要自己帮忙,而不是找个借口将自己扣押。
“震霄侯能力卓绝,却非得找姑娘帮忙,到底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