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月前忽然断了联系,这么看来,与米铎说的时间也对得上。
“你可有信物?”百媚生还是有些不信。
“信物在我腰间,是米丞相的亲笔信,还有大皇子留下的一块令牌。”
清明从米铎腰间搜出了一个黑色锦缎袋子,打开以后交给百媚生。
上面用波卧国语写了一段话,还有一个木质令牌,是属于百媚生她们山寨的牌子。
这块令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方形吊坠,上面雕刻着几颗花草,若不是有人说这是令牌,绝对不会有人看得出来。
应该不存在关押住百里智以后,从他身上搜出令牌前来骗人的情况。
所以,米铎的话多半是可信的。
“那你们为何深夜袭击我?”百媚生将书信与令牌啪的一声掷在桌上,音色冷淡的问道。
“这……这真的是误会啊。”
“公主,爹爹与我只是想趁着天黑与公主谈话,只是他们两个忽然提刀砍了过来,为了自保,我们不得不与他们打。只是您看。”米焱用下巴指着掉落的长刀说道,“我与爹爹的长刀并未出鞘。”
众人这才见到掉落在地上的两把长刀,他们的刀白柄白鞘,夜里看起来就像是已经拔了刀的。
百媚生此刻才终于把整颗心放下,她轻笑一声。
“原来是我误会了。放开他们吧。”
“多谢公主。”
“你们不要叫我公主,叫大小姐便是了。”百媚生有些排斥这个称呼,名不正言不顺的。
“是,多谢大小姐。”
赫连晋见是虚惊一场,便把位置让给他们,自己要带着凌寒回屋去。
“王爷请留步。”百媚生叫住他,“既然王爷愿意祝我一臂之力,那便不需要又事情背着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