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之敬和鹿姌呢?”凌寒这才想起来这两个人。
“梅之敬死了,鹿姌放走了。”凌远言道。
“啊?怎么死了?鹿姌怎么放走了?”凌寒觉得这处理速度也太快了吧?
“梅之敬是自己咬舌自尽,鹿姌嘛,也没什么用处,放出去自生自灭好了。”
凌寒“哦”了一声,心中却毫无波动。
她甚至不想问审问梅之敬的结果是什么。
“怎么?不舒服?”
赫连晋见凌寒脸色不太好看,抬手覆上她的额头探下体温。
“有点吧,说不好。”凌寒摇头,闭着眼睛靠在赫连晋肩膀。
赫连晋顺手将她搂住,有节奏的拍着她肩膀。
“远儿。”赫连晋朝凌远使了个眼色。
“哦哦,那寒儿好好休息吧,我回头再来。”凌远心领神会,忙出去了。
赫连晋只当是凌寒心中不快,也没说话哄她,就那么紧紧搂着她。
凌寒说不出来什么感觉,那日梅之敬对她起杀意的时候,她也并非没有杀心。
只不过,忽然就死了,觉得还是有点胸闷。
“他早就是个死人了。”凌寒小声说道,“破筱城那日,梅之敬这个人早就死了。”
“嗯。”
“可他为蓝垚做事,为刺月门做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梅之敬早就与延国有所勾结,隋国皇帝昏庸无德,他或许只想弃暗投明。”
“又想弃暗投明,又害怕受到隋国人的唾骂,说他通敌叛国。”凌寒冷笑一声,“真是又当又立。”
凌寒心里明白梅之敬的无奈,或许他有心报国,但国家却对他毫无回报,所以心灰意冷。
毕竟曾是个镇守边关的将军,如果没有报国之心,是不可能做到那一步的。
但贪图富贵,见利忘义这一点也没冤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