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严仁克的话,明显是要簇拥他和太子对着干。
不管出发点如何,也不论是不是楼老的意思,有些话直接说出来就是置他和这些帮手于危险之中。
“臣明白。只是今日与王爷叙谈,臣不吐不快,今后再不会说了。”
“那就好。外祖父应该并无他意,只是让诸位多加照顾本王,好意本王收下,可其他的话,还是烂在肚子里吧。”
赫连晋在军营里呆惯了,懂得恩威并施的手段不只适用于小兵,哪怕面前是一名大将,该点醒的时候也不能马虎。
“臣谨记王爷教诲。对了,这是臣的兵符。”严仁克从怀中掏出一个兵符,“皇上与臣各拿一半虎符,可调遣西北五十万大军。而这个兵符是臣交与王爷的信物,万望王爷莫要辜负。”
赫连晋接过那个兵符,看着像是令牌的形状,表面镀了金,只是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表面有些微弱的磨损。
“多谢严将军信任,本王定不辜负。”赫连晋收起兵符,拱手冲严仁克说道。
“王爷,臣已经叫人准备了,午前就把周毕押解回军营看守。请王爷先行一步,在乌沙河军营汇合。”
“好。那本王先回客栈,准备出发。”
府衙这边的事情已经摆平,赫连晋回到客栈,众人正在收拾行李,准备出发。
凌寒在屋里跟许铃儿告别。
“寒姐姐,你以后还会回来吗?”许铃儿有些不舍得凌寒。
这几天她一直在客栈里躲着,被雁翎雁羽保护的很好,她非常感激凌寒。
“当然会回来啊。不过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如果回来了,我肯定去你家包子铺吃包子。你得请客啊。”凌寒笑着捏捏许铃儿的脸蛋。
“那肯定的。我家没钱,也请不起什么山珍海味,只要姐姐愿意,吃光我家包子都没事。”许铃儿笑得很天真无邪。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凌远被笑声吸引过来,靠在门板上插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