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心道糟糕了,蓝垚又来找她的事情,她还没想到该如何搪塞过去。
“那什么,你先坐啊,我先换件衣服。”凌寒心虚的就往里屋跑。
她七手八脚换上中衣,找了件长袍披上,却又不想立刻出去。
蓝垚来过两次,上次她隐瞒了一半的事情,没有全部告诉赫连晋。
这次为她送解药,也没提出别的要求。
这么一来反而不好解释了呢。
以蓝垚那种阴险的心机男来说,要说真是特意来送温暖,好像有些匪夷所思。
凌寒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心虚,可能是怕赫连晋误会吧。
但是她身正不怕影子斜,和蓝垚没什么,说了又如何?
脑海中有两个小人在争论一般。
一个说:“万一赫连晋吃醋呢?你上次已经隐瞒一半了,这回再说怕是更要生气。”
另一个说:“之前你不是气恼赫连晋有事瞒着你吗?你现在还不是在做一样的事?不能双标啊!”
另一个说:“可是……”
凌寒甩甩脑袋,将脑中两个小人都赶走。
她绝不能双标,之前她要求赫连晋不能有事瞒她,如今自己再做相同的事,岂不是打脸?
想好以后,凌寒慢吞吞从里屋走出来,赫连晋正坐在桌边等她。
“晋儿,有件事我得跟你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