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得不错,赏。”赫连恺从未见过这样的表演,心情大好,连带着出力打鼓的赫连晋一并赏了。
“多谢皇上。”
凌寒与赫连晋领赏谢恩回到座位,但她还在因方才蓝垚的话感到震惊。
“他同你说什么了?”赫连晋察觉出凌寒不对劲,低声问道。
凌寒回想起方才蓝垚说的话——
“没想到凌小姐也爱用我们延国的朱颜砂,只是记得下回别涂错了地方。”
凌寒之前听肖子宴说,给她的胭脂是延国产的,并不知道名字。
蓝垚的话虽没说明白,但凌寒觉得他说的朱颜砂就是这个胭脂的名字。
而且他说不要涂错地方……
胭脂肯定是涂在两颊,谁会像她这样涂在眼睛周围呢?
凌寒很震惊又很欣喜,蓝垚既然一眼便看出这东西是什么,是不是说明他知道哪里能找到解药?
“朱颜砂?”赫连晋听了凌寒的话,也有些惊喜,或许很快凌寒脸上的印记便能去掉了。
“回头我找乐神医问问,兴许知道名字就有解了呢?”凌寒很兴奋,终于可以恢复真面目了吗?
“也好。”赫连晋不想打击她,先顺着她说。
毕竟以他对花孔雀蓝垚的了解,若真是市面上随处可以买到的东西,绝对不会故意拿出来说。
不过见凌寒这么开心,他也不好泼凉水,大不了多派人打听一下朱颜砂的破解之法。
宴席上又有其他人开始表演,让人一饱眼福,不知不觉到了将近傍晚的时候。
姜太后有些乏了,赫连恺就传令下去说宫宴暂时中止,歇息一个时辰之后再开。
赫连晋作为姜太后最宠爱的孙子,自然是亲自护送她回慈恩宫,而凌寒也沾光一同去了。
她知道要是留下来肯定会少不了有人来骚扰,奔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来者是好意还是坏心她都不想搭理。
姜太后的慈恩宫是整个后宫里最清净的地方,凌寒一直以为赫连晋是个受孤立的人,没想到宫里最具威严的人是他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