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追过去的时候,那人已经跑远,只看清了他骑的是匹高头大马。”谷雨想了想补充了一句,“那马浑身都泛着金光。”
“……”让你看人,把马看那么仔细做什么?赫连晋揉揉太阳穴,“你下去吧。”
墙那边的声音好像越来越小,赫连晋忍不住摸去凌寒房间,偷偷看她。
凌寒已经睡了,小白在她脚边仰面躺着露出松软的肚皮,一点不像只老虎。
赫连晋走进床头,见她手里还捏着那个面具,就从她手里拿下来,谁知面具刚到手里就被凌寒反手握住。
“不要走。”凌寒闭着眼睛呢喃,“大师兄,不要走……”
大师兄?
赫连晋愣住,莫非凌寒见到的人就是之前她念念不忘的那个大师兄?
之前,因为凌寒曾在庭诚道馆学武,赫连晋以为肖子宴才是她的大师兄,可时间长了又觉得不像。
梅之敬师承隋国的前镇北侯陆磐一脉,凌寒体内的两股内力之一就来自陆家。
他早就找人查过,陆磐早就告老还乡,如今的镇北侯是他的儿子陆嬴,当年与梅之敬一同拜在陆磐门下的,只有他这个独子。
陆嬴虽有儿女,但年纪都比凌寒要小,断然不可能是她的大师兄。
之前赫连晋就怀疑过凌寒的身份,她懂得太多奇奇怪怪的事物。
口口声声说她失忆了,却偏偏记得一个怎么查都查不出来的大师兄。
听说肖子宴与她情投意合甚至私定终身,可她不认得肖子宴却对大师兄念念不忘。
赫连晋很怀疑凌寒到底是不是梅凌寒?
他大胆地想,如果凌寒不是梅凌寒的话,她做的许多事情就有解了,比如对梅之敬的无情和对隋国的漠不关心。
“寒寒,你到底是谁?”赫连晋反握住凌寒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吻了一下。
虽然对凌寒很好奇,但赫连晋心里的压力反倒小了。
说他自私也罢,他倒是希望凌寒不是那个梅凌寒,这样的话,他就能成为凌寒唯一的依靠。
“你怎么在这儿?”凌寒忽然惊醒,睁眼就看见赫连晋坐在自己床边,手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