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远明白她的意思,便向赫连晋说道:“可否让她说出隐情?”
赫连晋点头答应,凌寒好整以暇地挑了把椅子坐下,等着看云珠能说出什么让人信服的理由来。
“奴婢被梅之敬要挟,若不下毒给凌寒姑娘,就会杀死小姐。”云珠咬了咬牙,说出了真相。
这话仿佛晴天霹雳,连凌寒都惊呆了,梅之敬要杀她?
“你是如何与梅之敬认识的?”赫连晋问道。
“其实,奴婢并不认识他。只因,奴婢偷偷给小姐写过书信,谁知被他劫了下来。所以,他便要挟,如果不下毒给凌寒姑娘,就会在小姐来楼州城的路上,杀了她。”云珠怯生生地说道。
“你书信上写了什么?为何他会知道凌小姐要来?”赫连晋明显不悦,军营中和外界互通私信明显有违军令。
“……”云珠很害怕地看了一眼凌远,不知道该不该作答。
“如实回答便是。”凌远已经猜出为什么了,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就示意她照实说。
“小姐自幼便仰慕王爷,所以经常来信问候王爷情况。奴婢偶然写到王爷带回了凌寒姑娘一事,小姐就说要来看望王爷。”
云珠的声音越来越小,凌绾绾的脸色也跟着不自然起来,她本来就是命云珠照顾她哥哥的同时,多关注一下王爷动向嘛。
“谁曾想,书信被梅之敬劫走,他就利用小姐的性命来威胁奴婢。”云珠呜咽着说道,“所以,才一时糊涂做了错事。”
“梅之敬为什么要杀了我?”凌寒不知道云珠对她和梅之敬的关系了解多少,毕竟她的原主叫梅凌寒这件事情,应该不会有太多人知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云珠摇头。
“可你并没给我下毒药。理由呢?”
“梅之敬虽然想要凌寒姑娘死,可姑娘与我无冤无仇,我如何能下得了杀手?而且姑娘女扮男装和刘小姐成亲,这些内幕梅之敬并不清楚。所以我就借着婚礼之后为他办事为由,推脱了几天。我那日给你下的不过是一些催情的药,并不会谋害性命。还侥幸能提醒姑娘,有人要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