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既然不说,那她就不要过问了,省的给他带来麻烦,她知道,就算她在想知道,他要是不说,她就算怎么问都不会知道的。
刚下了飞机,苏蜜身体忽然一晃,整个人差点跌倒,幸好藿绍庭及时的搂住她,把她拦腰抱起,她看着他冰冷深刻的俊脸,小声的说,“我没事,我不想看医生,我想回家。”
“嗯。”他皱眉的看了她一眼,第一次没在勉强她什么,黑色的短发在阳光中似乎也冒着寒气,她搂紧他,埋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终于回到了南城,像是回到了家一般,虽然有很多难过的事,可她依旧想念这里,回到小洋楼,小白就支支吾吾的上来咬住男人的裤脚,破天荒的,他只是皱了下眉,什么都没说,她看了一眼他,“你放我下去。”
他看了她一眼,眉头微微拧了拧,什么都没说,把她轻轻的放下,小白立刻涌上来,围在她周身打着转,翘着尾巴,呜呜的好像在跟她说话一样。
挪威跟南城有十几个小时的时差,又飞了几个小时,她抬头看着他道,“要不,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
“嗯。”藿绍庭看了她一眼,摸了摸她的头,又上前一步捧着她的脸,吻了吻她的额头,冷峻的脸看着她道,“去吃点东西,不舒服的话去睡一觉或者让张婶去叫家庭医生过来,我还有点事,晚上回来在陪你,嗯?”
苏蜜点点头,看着他转身就走的颀长身影,他回来就要出去,也许那通电话真的隐藏了什么。
藿家?
能出什么事能让他如此急色匆匆,脸色突变,很严重吗?莫名的,苏蜜觉得他有什么像是在瞒着她,他们不是夫妻吗?就算她不能为他做什么,但她想跟他一起分担幸或者不幸。
“太太。”张婶端着托盘高兴的来到苏蜜的身边,把手上的碗递给她道,“早就听说太太今天会回来,我特地炖了黑鱼汤,补身体用的,来,太太,不腥的,喝了它吧。”
苏蜜失神的接过张婶手里的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碗里的乳白色的汤,闻着味道,她按了按胸口,突然有种恶心的味道,一股呕吐的气息感觉要上涌,她忙把白汤递给张婶,转身进去了小洋楼,推开卧室的房间,转身推开浴室的门,打开马桶,蹲在地上,在马桶里就吐了起来。
在挪威的时候她只吃了点青菜跟米饭,现在连苦胆水都吐了出来,张婶端着碗,站在浴室的门口看着太太,眼里闪过一丝异光,对着太太喊道,“太太,您是不是怀孕了?”
怀孕?
像是一道晴天霹雳一般,苏蜜坐在地上,眼神突然亮了起来,可转念又一想,她昨天小裤裤上竟然还有月经的回潮呢,应该不会,她摇头脸红的道,“不是的,我好像晕机,又闻到你给我的鱼汤,我就更……”说完那种味道又来了,她对着张婶摆手,趴在马桶上又吐了起来。
“太太,要不要我叫家庭医生过来给您看看?这样吐下去对身体不好。”张婶端着碗往后退了退,把门微微关上,只留下一丝细缝的对着里面的太太道。
苏蜜连忙摆手,咳了一声,抽过盥洗台上的纸巾,连忙对着外面的张婶道,“不用了,我……”似乎想到什么,苏蜜突然又道,“我自己去医院吧。”
“太太,二太太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