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表弟,穆少臣眉头登时紧蹙,这是意料之外的答案。
他脑子转得快,记性也好,在南城的时候司韩给他调查过,也是下意识的他想到一个名字,转身问:“叫岑嘉泽的那个表弟?”
苏芷若揉着发麻的腿,蹲在地上点点头。
他就说嘛!再不走眼的女人也不可能手里握着他这跟仙草,还跑去找别的男人。
人家都讲见过玫瑰的人哪还看得上野花,见过穆少臣的女人估计也难以被别的男人驾驭住了。
走过去,他伸手拉她起来,说:“你怎么不早点儿讲,非得我来硬的?”
苏芷若搭着他的手起身,拍了两下屁股,翻白眼儿道:“谁让你吓我?”
穆少臣突然来了兴致,想跟她缠绵,一把给人拉进怀里,抵在墙壁上,他问:“吓着你了?”
她瘪了瘪嘴说:“还好,没吓死。”
闻言,他低低笑出声儿来,26年来他是真第一次遇上这种女人,跟头倔驴子似的,做什么事说什么话都得跟你杠。
刚开一次荤后直接拖到大半个月的今天,穆少臣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跟把控力能在眼前这个女人面前全面瓦解,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既没有挫败,也不会郁躁,反而是心甘情愿。
他伏头下去,用SHE尖挑了挑她的鼻尖,苏芷若没料到他这么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莫名好笑又无语。
“穆少臣,你属蛇的?”
穆少臣没空去回答那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一路顺着她高挺的鼻梁往下游走,触碰到两片温柔时停下,他调情戏弄般的故意轻轻往她上嘴皮子处挑了下。
苏芷若说不出那是种什么感觉,跟电击般,浑身一阵抖擞,酥酥麻麻。
她长长的睫毛在跳动,这个节骨眼儿上莫名极度贪婪他更多的给予,可在这之前她得跟他把另外一件事解决,那就是:“少臣,我表弟还在浴室呢!让他先出去再说。”
不说还好,这一说她真的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感觉自己羞耻到不行,跟家里人在同一个屋檐下,还能被一个男人撩得如饥如渴的。
但人的理智往往拯救不了冲动跟贪婪,尤其是在某些事情上的念头,一旦产生真的就是如火焚山。
穆少臣人清醒得很,看她那样子,迷迷瞪瞪的趴在自己身上,成就感爆棚,摸了把她的脸,说:“我去外边抽根烟,你赶紧让他出来,少儿不宜的画面还是别让他看到为好。”
等人出门,苏芷若吸了好几口气,走到洗手池边把衣服头发整理好,她扬手想敲门,可心里砰砰跳,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