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傻,他这话潜台词是说想要知道秘密,就必须拿你的秘密来交换,大家互相交换,公平公正。
“换就换,不过得你先说。”苏芷若看他的眸子中,透着明显不过的打量跟狐疑。
与狼为伍时间长了,自身本领也学得差不到哪儿去,不会那么算计人,起码也足以防人。
穆少臣微张着唇瓣准备开口说话,她那边闷声说:“咱们先说好,不准深究,对方不愿意说的,点到为止。”
嫌她罗里吧嗦,浪费表情,他大手掌往她头顶唰的盖下来,连她整个脸蒙住。
连着打了两个哈气,恶趣味的说:“再啰嗦,我弄死你,耳根子清静。”
苏芷若掰开他的手,但见人双眼已紧闭,自然红润的薄唇一张一合说着:“我梦见你那个初恋跑来我家逼着我把你让给他,还说要是我不让就给我家房子点燃烧个精光,把我家公司也砸个稀巴烂……”
她一听没忍住笑,穆少臣大抵也是自己都觉得这梦好笑,跟着她一同笑了声儿。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这是追人追出癔症来了?”
他停笑,手起掌落打在她头顶上:“严肃点儿,麻溜说你的事儿。”
苏芷若抬头看他,俊美的唇角还勾着余笑,趁机揶揄一把:“你自己不也笑了嘛!干嘛要说我?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霸权主义要不得。”
穆少臣往她鼻梁上揪了下,言归正传:“别歪楼,接着上边的说。”
其实真正说起来,在她心里顾瑾言的影子越来越淡,不是她这人喜新厌旧,只是人心皆同,时间一久,那些曾经喜欢得痛彻心扉的人也会慢慢淡去。
再刻苦铭心的人,终抵不过时间的磨损。
苏芷若酝酿了快三四秒情绪,闷声道:“他人脾气特别好,好到那种不管你怎么飙他气儿,都能耐心听着,听完还会倒回来哄着你……”
也不知是不是她说得太枯燥,一大段儿话说完后,穆少臣都打着小鼾睡了过去。
她先是在他面前晃了晃,随后又伸手往他脸上招呼。
穆少臣一头扎进她脖子里去,毛茸茸的给她挠得奇痒难耐,登时大截上半身往后缩了几分。
他蹙眉瞪她:“别推我,靠一下会死?”
这才是他闹起床气的真实显照,以往那些都还算好的,苏芷若给他那傲娇的语气说得愣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