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我们就两个人也怪冷清的。”苏芷若想拒绝,却总是被蔡豆豆先插一脚,搞得她今天好似专门来弄破坏的。
两人跟进门,吃到一半,苏芷若跟蔡豆豆邀伙上洗手间。
洗了把手,她问:“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追星?到底想干嘛?”
蔡豆豆对着洗手台的镜子拈眼睛稍微花掉的妆,语气有点儿坏事得逞的意味:“我就是故意让她这顿饭吃不开心,让她膈应死。”
敢情这是有仇,难怪平时挺不乐意攀生的性格,居然跟一个仅仅见过一次面的人聊得那般熟络,当时苏芷若都怀疑她是不是中了哪门子邪风。
“她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一个劲儿的拿我和穆少臣说事气她?”
想起在饭桌上那些话,苏芷若都打呕,什么肉麻她专挑什么来说,搞得好像她是穆少臣家里圈养的小白鼠,穆少臣恨不能给她宠上天去。
好几次本来话题都给打断了,蔡豆豆又死活不心甘的打死往上接好,估摸着那些话说得安迪比吃毒酒还难受。
当时安迪那个脸色难看得,但凡现场有刀,估计她得拿刀捅人。
给人这么一气的,其实苏芷若心里也畅快,先前安迪就没怎么好生待见过她,还出言侮辱人,要不是那时候她也挺能忍的,指不定那次两人直接掐起来。
但是蔡豆豆后来的话就明显着越说越偏了,说着说着就提到安迪跟穆少臣去了,说她功夫不到家,要是想驾驭男人还得多练练。话说出去她又收回,转而说要是那样,就是只破鞋,穆少臣指定不愿意穿。
蔡豆豆也机灵,一边儿喝酒,一边儿说话,话说完开始装模作样的说自己喝得太多,口不择言,又一个劲儿的赔礼道歉。
这种打完脸又给你甜枣吃的事,几个人心里快活?
在场的人都跟安迪一个圈子的,谁没经历过几个男人女人,听着话难受别扭,个个脸色难看的难看,尴尬的尴尬,唯独没人张口帮安迪说好。
要说只能说蔡豆豆聪明,要惹人还得抓个垫背的,穆少臣一脱口,谁都知道惹不起,没人愿意享受眨眼快活,然后等着长久罪受。
蔡豆豆嘚瑟样儿的道:“那种人就该当着所有人面儿戳她,不然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苏芷若记忆中,她们之间要新仇没新仇,要旧怨没旧怨的,怎么就看不顺眼了?
“她怎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