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害怕的点正是这儿,穆少臣什么美艳之色没遇过,没见过,如今瞧上她,会不会是麻辣烫吃多了,想尝尝清汤挂面?
而她更担心的是,自己这碗清汤挂面能不能吼得住他这个换口味如换衣服的男人?
穆少臣吃到一半便撑着了胃,他顺了顺气,拿纸擦干净嘴,扭头来看。
但见身旁一米远,坐地上的女人低头垂脑,姿势不知何时从蹲着成了盘膝坐地上,揪着两只狗耳朵晃啊晃的,狗估计也挺享受,趴在地上任由她蹂躏。
穆少臣起身,想伸手给她拽起来,茶几跟沙发隔离空间太小,他脚迈出去不小心踩着她脚。
苏芷若吃疼,莫名其妙的仰头瞪着他:“你干嘛呀?当我肉饼子踩呢?”
他一低头吧!她那啥又尽收眼底,心里责怪她不知收敛,弯腰揽着她腰肢往上拉。
她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刚拉动脚麻得不行,苏芷若“哎呀!”一声,赶忙又蹲下去。
“你别碰我,我脚麻。”
打小她脚麻劲儿就大,麻起来非得闹好一会儿,她唯恐穆少臣再拽自己,赶忙出声阻止。
穆少臣蹲下身子,问:“不就脚麻而已,你至于吗?”
这当真就是肉不是自己身上长的,怎么着都不能感同身受。
苏芷若撅嘴,没好气的怼他:“不是你脚麻,你当然这么说。”
“我又不是没麻过,搞得好像脚麻成你专长了似的。”穆少臣也是人,是人谁没有个小麻小痛的,他可没那么轻狂,非得叫得要死要活的显摆嗓门儿大。
他一边伸手捞她起来,一边嫌兮兮的说:“赶紧起来,地上又凉又脏的,你说你这都跟谁学的,蹲着蹲着就坐地上去了。”
脚麻过的人都晓得一个理儿,你越是动弹那劲儿越是大,不过大完后基本就算翻篇了。
但苏芷若偏偏又是个宁愿慢慢耗过那麻劲,也不愿给来下子猛地,恨不得击晕自己讨短痛的主。
穆少臣是男人,他伸手拽她起身轻而易举,苏芷若双手缠着他手臂,死活不肯起来。
一双委屈眸眼仰视着他,嘴里嘟嘟嘟的哀求:“不行不行不行,你别拽我,别拽我……”
穆少臣没管那么多,径直掠过她的哀嚎,顺手给人拉上来,耳里登时钻进一声“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