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按照他这么个说法下去,到时候又得说到床上去了,赶忙打断:“行了行了,你到底找我干嘛?”
为了让他好好说话,快速正面回答问题,苏芷若还装模作样的用手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
沈懿轩敛好面儿上的笑,神色难得的严肃:“本来今天想跟你说个事儿的,看来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段时间吧!”
苏芷若是典型的好奇害死猫,一旦是开了这八卦的头,她就有些控制不住,又怕表现得太好奇反而给对方一种特别急切的感觉,然后人家好故意吊着她。
心里好奇得翻天,面儿却一副爱答不理的样说:“爱说不说,不说拉倒,我还不想听呢!”
沈懿轩贼,她就是黑的说成白的,只要他不相信,即便你演技超群那也等于是白瞎,对于她那些装模子做样子的调调早摸得底儿清。
他说:“那你好奇死吧!”
“那好,正好你不想说,我也不想听,大伙儿散了呗!”面对什么样的人还得使用什么样的法子,这叫因人施教。
说完,转身就走,沈懿轩出声喊:“你什么时候有空?”
苏芷若边往里走,一边回声:“每天二十四小时都没空。”
绕进电梯的时候,她似乎听到沈懿轩说了句话,但当时她人已经钻进了电梯,没听清。
想了想,她又打了个电话过去。
沈懿轩接到电话,语气酸溜溜的,说不出是个什么调儿:“你这是算什么?打一巴掌给甜枣吗?”
电梯上升到楼层开门,她往外走,说:“刚才你说什么?”
沈懿轩卖关子:“好话只说一遍,想要听第二次得收费。”
苏芷若正想要说话,房门窜出大半个披头散发的脑袋,蔡豆豆一双眼珠子肿得不大眯得开,沙哑着嗓子问:“我都守门半天儿了,你上哪去了?”
之前她跟沈懿轩打电话,蔡豆豆在里边迷迷糊糊听到声音,瞧见茶几上钥匙她没带走,跑出来开门时又没见着人影。
怕自己酒劲儿上来死睡过去,到时候苏芷若进不来门,她特意跑门口杵着等人。
苏芷若见状,对沈懿轩说:“先挂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