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这么推三阻四的,苏芷若疑惑的问道:“你也怕狗?”
倒不是怕,他是接受不了,“受不了一个屋子里有与我同时呼吸空气的活物。”
苏芷若登时一脸无语,见过毛类过敏不能养狗的,见过怕狗不敢养的,还有很多养不起的,唯独第一次听不愿跟狗分享同一片空气而嫌弃的。
定睛五秒,她只说了一个字:“装。”
穆少臣在她脸上琢磨了几分,也不知道在寻找些什么,然后道:“装不了。”
苏芷若还以为自个儿捡着了话空子的便宜,一脸机会不可错过的怼他:“你脸上明晃晃写着装字,别不承认。”
岂料,他反口一句“没逼怎么装?”,说得她目瞪口呆,面色羞红,如鲠在喉。
此时此刻,苏芷若真特么想找根柱子撞上去,锤子砸晕也好,总之能给她一个能自我了断的工具就行。
她不知道是该夸他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好,还是骂他臭嘴里吐不出好话更好。
于是,因狗而起的谈话因为穆少臣的一句污言就此结束。
估计是礼拜天的缘故,好多地儿都成双成对的男女约会吃饭,两人兜兜转转进了三四家饭馆都满员。
穆少臣又是个不爱候着的主,刚开始还随着她一起找地儿,找到第四家后他那浅薄的耐心就原形毕露了,说什么也不肯再动脚,嘴里还嘀嘀咕咕叨唠她。
她就奇怪了,平时他这人惜字如金的,怎么跟她呆一块跟个更年期妇女似的,絮絮叨叨个没完没了。
苏芷若掀大眼皮,瞪着眼珠说:“别嚷嚷了,绕得我头晕。”
她心里烦,肚子饿,精神缺乏,再那么走下去都得怀疑会不会直接虚脱晕倒,胃也翻江倒海似的难受,好似有什么东西往喉咙口涌,却又吐不出来。
穆少臣说:“随便找个路摊吧!”
若不是实在饿,估计他得往死里忍着。
苏芷若算是看透了,敢情这世间除了生命诚可贵以外,温饱也是很重要的,连高高在上的穆少臣都有为填饱肚子而低头的时候。
路摊倒是位多,光顾的大多都属学生,喜欢热闹大家伙一团儿围着撸烤串,留了不少小桌的空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