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若感觉到自己成功引起了预料中的反应，她当机立断，鼓了23年来最大的一次勇气，不做丝毫停留的手继续往下。
那只手往他裤子里钻的时候，穆少臣终于没忍住，“呼”一下放开了她。
准确来说，他是弹开的。
开灯，穆少臣诧异的眸子盯着靠墙壁上微喘，脸血红的苏芷若，嗓音沉哑的说：“你干嘛？”
从未有过一刻，苏芷若觉得自己特牛逼，成就感爆棚，她无比腹黑的回应一句：“你想干嘛我就想干嘛。”
穆少臣怔楞的看她好几秒，突然咧嘴笑，心里猜到她打的什么算盘，说：“孺子可教也。”
苏芷若恬着脸说了句：“那还是师傅教得好。”
“那要不要教你点更带劲的？”
苏芷若好不容易得来的解脱，可不想再次惹火自焚，当即道：“no。”
看似面上镇定自若，其实她心里紧张得要疯掉，但她死也得装好样儿，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见她得意，穆少臣反而没了多大的心思逗她，捡起地上的毛巾开始擦头发。
跟个没事人似的道：“刚才给你妈审讯我俩的事了？”
他肯放手，苏芷若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是平安落定，不过遇这事，难免尴尬，强做镇静，她说：“真当自己谁呢？我妈是问我工作上的事儿，跟你八竿子打不着边。”
他讽她：“连个工作都没有，气儿倒不小，还挺嘚瑟。”
苏芷若会损人的同时也超能自损，她承认穆少臣各方面都比她强千倍百倍，别的不说，就赚的钱跟工作那都是她可望不可即的。
面对比自己强的人，没资格仰着头往死里逞能，她怪腔儿的说：“我这叫女屌丝的本性，要钱没钱，要颜值没颜值，就剩这口儿屌丝气。”
她嘴里硬邦邦顺着话儿，眼珠却丝毫不敢往穆少臣身上瞟，心里的羞怒久久挥散不去。
穆少臣抹着头发的动作停下，饶有兴致的瞅她，足有三秒有余，他才开口说：“挺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