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男人有没有什么癖好,比如洗完澡只穿浴袍,里面啥也不穿的。
穆少臣对她心里的想法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玩味的盯着她,“怎么,不敢了?”
苏芷若深感自己骑虎难下,搁在两侧的手动了好几次硬是没鼓足勇气伸过去,憋得整张脸都红得不像话。
一直双眼注视着她的穆少臣似是低哼了一声,然后说:“去我房间把床头柜上的药拿过来。”
这种情况下,有人给自己台阶下,她要是还硬气不下的话,那才是十足的傻瓜了。
苏芷若几乎是在他的话刚落音,想都没想就双脚迈出去找穆少臣说的房间,大学那会儿与她同宿舍的室友喜欢研究各种房子装修,她平时也好奇扫几眼。像这种房子的主卧跟客卧都分线很清晰,房子虽大,房间虽多,但她还是没多费力就找到了主卧。
床头柜上的药很显眼,就摆放在正位上,一眼便能发现,拿药时她不禁扫了一眼,上面全部都是英文。
好在她的英文水平不错,上面的内容一目了然,那是治疗骨伤跟腰伤的,而且用量还很大。
这么一想,她连想到穆少臣之前一系列的动作,这么大用量的药,估摸着他腰上的伤肯定不轻。
拿着药下楼,给他递药时,她开口问:“你腰上有伤?”
穆少臣不做声,只是接了她手上的药,然后旁若无人的开始解身上的浴袍,给自己擦药。
苏芷若忙嗖的一下转身避讳。
药有外服擦的跟内服吃的,擦完药,整理好浴袍后,他淡淡开口:“去冰箱拿水。”
“好。”
她连身都没转过来正眼看他,直接回应,然后迈步进厨房去找冰箱拿水。
从厨房拿水出来,穆少臣正一手夹着烟抽着,一手握着手机打电话,这情景真是让苏芷若有些懵逼了。
这是要了风度不要命的节奏啊!
你见过受着伤还能一边悠哉悠哉抽着烟聊小天的人么?
反正,苏芷若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有钱就是任性,乐意怎么玩就怎么玩儿,大不了等到恶习成疾的时候甩一笔天价给医生,随便开个小刀,动个手术又是一条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