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就觉得自己的脸滚烫滚烫的,果然,她就不能相信这个喜欢揩油的男人。
直接拔出刀,徐暖磨牙恶狠狠的看着顾泽。
“你在干什么?”
声音也是阴森森的。
顾泽丝毫不畏惧那把短刀,而是又真诚又疑惑的问。
“小暖,你好像过敏了,脸上有红疹。”
在野外生活了这么久还活泼乱跳的徐暖认为自己的体质很好,而且,她不对任何东西过敏。
本想着这又是顾泽占她便宜的一个好借口,可一瞧见顾泽那认真的脸,她还是信了几分,挥手打掉顾泽的手,然后抬起短刀,借着反光来细看自己的脸。
因为徐暖那一挥刀而不得不后退的顾泽表示,自己以后的路似乎会因为这些武器而变得有些艰难。玫瑰很好,但是带刺。
借着刀面,徐暖能够比较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脸,然后相当惊悚的发现自己的脸上有很多红色的点点。
其实主要是鼻子以下的部分有一些红点,但是作为一个对自己的外貌有一定要求的女人,徐暖自顾自的将其定义为很多。
“我今天接触到了什么?可是我不对任何东西过敏呀?这些红点是怎么回事?喝解毒剂的话能消掉吗?”
从徐暖一连串没有逻辑的问话中,顾泽知道了她这会大脑是彻底当机了,因为没法接受这个事实。
“其实,”顾泽认为自己作为追求者,此刻应该好好安抚徐暖。
“就算有这些红点,你还是很好看很可爱的。”
顾泽为了让自己的说的话很有信服力,还特意拿了徐暖最喜欢吃的说过举例子。
“你看草莓,就算有点点,也依旧很好看很好吃的。”
这是一次失败的安慰过程。
顾泽看着自己手背上的红痕,非常满足的笑了笑。
果然,他很喜欢这样的相处模式,那些跑来占据徐暖内心的人和事物最好是滚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