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正好路过,见你被人围着,就顺便当一回英雄。”孙小松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他就像一个默默耕耘的农夫,从不说自己付出了什么,从不计较回报。
这孙小松似乎对什么事都是不温不火的样子,所以顾生媚也就不刻意的再三道谢了。
随后想起她的车还停在咖啡厅门口,所以走到不远处,她便说:“小松,我的车还在咖啡厅的停车场,我回去开。”
孙小松笑了笑,“还是我送你回去开吧!不然你走回去遇到狗仔队,我也是白救了。”
随后,在车厢内陷入一片沉寂。
过了一会儿,孙小松开口打破,“小媚,那件事,你能应付地得来吗?”
顾生媚自嘲地笑了笑,“无论如何也要应付。”
孙小松笑了一下,没提龙浩炎,而是说了一句:“我相信你是受害者,邪不压正,所以是可以应付的。”
这一句信的过,倒是让顾生媚有些无奈,盯着车窗外强烈的阳光,她倒是有些茫然起来,如果找不到证据,纵使是谁信的过也无济于事。
“小松,你怎么就这么信我?”她忽然问了一句。
“直觉,这么多年的额接触——虽然一年也就几回吧,但我相信自己的直觉。”孙小松的声音随着他搁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一直飘进顾生媚的耳朵里。
顾生媚低下头,轻笑:“其实有时候我觉的自己挺幸运的。”
“那什么情况下会有不幸运的感觉?”孙小松今天难得话这么多。
不幸运的感觉?其实有,且撇开遭遇来说,亲人那方面时常给她一种可悲的错觉,但是这种话不适合直接说,就换了一种说法。
“其实人都很矛盾,有时候会乐极生悲,但是在悲伤的时候,又会自我振作。”
这样的回答惹的孙小松笑了出声,对顾生媚这种谨慎又巧妙的回答很没有办法,车厢里的气氛顿时显得很轻松,孙小松对今天自己的表现很满意。
他一直把她送到车边,然后才离开。
回到蓝氏,顾生媚就给蓝郁东打了个电话,把情况跟他说了,然后说现在只能报警。
然而蓝郁东并不同意报警,说这事他有办法解决,让她不要自做主张。
顾生媚问什么办法,蓝郁东却说到时候再告诉她。顾生媚没办法,只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