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迟疑了片刻,收回注射器,回答说:“不知。”
“砰!”
他大概是直接把自己的手臂“砸”在拜访盆栽的桌上,撩开长袖,手腕上的伤疤刺眼。
“我要知道,那天事情的经过!”
容景连忙端走了自己的试验盆栽,“阿湛,你这可不是求知的态度。”
“我不是求。”时湛依然理直气壮,“我是在了解事实!”
像他这样脸皮厚比城墙还底气十足,让人觉得他理所当然骄傲的人,恐怕也只有时湛了。
“事实很简单。”
“说!”
“有人用你威胁言学妹,要你们关系破裂。”
“谁能威胁我!”
谁能威胁他?其实在时湛脑袋中瞬间就浮现出一个答案——白家。
“我的伤如何?”
“你自身恢复能力强,伤口愈合不错,嗯,估计再过一周疤痕就掉落了。”
“容狐狸,你学的是哪门子医术?难道看不出这伤口开合很奇怪?”尽管他醒来之后对受伤原因一无所知,还是不相信有人无声无息都能划破他的手腕。
与其说别人对他下手,倒不如说,这刀子和伤口完全符合自-杀-割-腕的方向,诡异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