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这辈子,已经白发人送黑发人了,现在只有他这么一个孙子,可见他心里有多痛,多难受。
“我开始了。”寒若看着一脸刚毅之色的邢焰,有丝好笑的开口说道,然后才运气治愈灵力配合着这套银针开始为邢焰治疗,108枚银针,寒若使用了96枚,可以说,这是一个十分强大的工程,将所有的重要穴位都处理好后,寒若已是满头大汗。
邢焰彻底清醒着,清楚的感觉到身上传来的丝丝暖意,那股清晰的温和气息再次传遍全身,舒服极了,但是尽管如此,他还是将目光锁定再寒若身上,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家伙,再他的犀利目光之下,依旧坦然且镇定的给他施针,然后看着她的目光再触碰到他胸膛上的好几个枪眼时目光的闪过的疼痛。
说实话,他是意外的,意外她目光当中的心疼。
对于这一点,他是又惊又喜。
说心里话,寒若也是震惊的,从上次到现在的两次施针,她都为他身上的伤口感到折服,也清楚的知道,原来一个人的成功相对的背后的努力和辛酸都是不可缺少的,他年纪轻轻的就成了华夏的最年轻少将,不为别的,只因为,这是他用生命去换取的,一次一次的水深火热,枪林弹雨。
这一次,寒若并没有再拖延他的病情,可能是隐隐猜到一些什么。
眼前的他即使再之前那种情况下,依旧去出任务了,那么现在这种精神的状态下,她想,他估计还是会奋不顾身,所以,她没办法让自己的一己私欲而让他继续活再死亡的边缘。
这是第一次,她清楚的想要迅速治好他,给他一个健康跳跃的心脏。
所以,她这次施针的枚数才会如此惊人,几乎是除了几个致命死亡的大穴之外,寒若都施了针。
半个小孩后,寒若已然浑身是汗,只是匆忙的胡乱抬手擦拭掉额头的汗水之后,随即开始轻轻的收起银针。
当她将最后一根银针拔下收好时,整个人吊了老久的心,也才跟着轻轻放下,随即跟着吐出一口好大的浊气。
因为有些急促治愈好的原因,所以寒若这次用了许多精力,将所有东西都收拾好后,整个人的精神力也跟着放松了下来,浑身开始疲惫到不行,那股困意也跟着轻轻席卷而来。
“邢焰,你已经完全好了。”寒若开口,那困倦之意继续延续,一双晶亮的眼眸,此刻也蔓延着丝丝的迷糊之意。
邢焰自然发现了她的这一点,迅速从病床上跃下:“你很累?”询问着,然双手便情不自禁的跟着将寒若一扯,压在病床上:“休息。”
说完,语气里都是强硬。
寒若是真的困乏了,看着邢焰说的这个话,也没有多加反抗:“谢谢!我睡一会儿就好。”充满困倦之意的嗓音轻轻响起,然后一双眼皮才跟着完全控制不住的盖下,整个人也彻底的进入的睡眠状态。
看着秒睡的小家伙,邢焰只是微微意外的皱眉,随即轻轻的给寒若盖上薄被,知道她是真的完全睡着之后,也没有再继续担忧她的身体情况,只是好整以暇的拖过来一旁的椅子,然后坐在病床旁,看着熟睡的寒若,一双深邃的眼眸没有丝毫的晃动。
而邢焰没有去开门,守在门口的邢老爷子和阿祥也跟着很是不淡定,看着已经进去三四个小时的寒若,两个人彼此都着急了,几度想要冲进病房,但是想到寒若说过,她没有开门,谁都不能进去之后,两个人又跟着打退堂鼓,完全不知道,此刻的病房内,两个人的气氛很是轻松,而邢焰则也难得的给自己放松了一下。
等寒若醒来时,天色已暗,病房里黑漆漆的,只有一丝丝的月光借助着玻璃窗洒了进来,寒若微微眨眼,将目光对上一旁的冷静眸子,再发现是邢焰之后,才微微扯动红唇笑了:“你还好吗?”寒若询问着,语气里也都是认真的关心。
邢焰一愣,随即闷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