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然压低了声音,断断续续的散落在他的耳畔。
他迷离的眸中,盛满了清浅笑意。
一夜慌乱。
她的身体被他折出了各种高难度的动作,以最完美的方式占有,掠夺。
清晨。
许安然猛地坐起身,瞪大双眼看着周遭,并没有冷司皓的身影。
昨晚他不是来过吗?
为什么没人呢?
她的手落到身侧的被子下,没有余温。
难道是梦?
她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大大小小的吻痕,证明他和她昨晚好一阵缠绵,那应当不是梦。
他走了?
穿了鞋下地,拉开落地大窗帘,便看到阳台的推门半开,那他就应该是从这里进来的。
天。
呆在家里都这么危险了,这个男人随时进来强要了她。
疯了疯了。
立即奔到洗手间里洗了一个澡,彻头彻尾,温热的水到身上,脑海里一闪而过的便是昨晚荒唐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