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林几人心中不禁一怔，如此直接的对话，多少让他们有些心虚。
因为他们和方毅是一路的，一旦真认定了方毅是天外来客，那么他们必然也脱不了干系。
别的不说，以后查问起来必然少不了。
而对于他们这样的小老百姓来说，能不和斩妖卫打交道最好是不打交道。
民不与官斗。
不到万不得已，没有人原因和斩妖卫打交道。
然而眼下看来，他们却无可避免。
方毅也怔了一下，没想到对方如此直接，眼中掠过一抹讶色。
中年男子没等方毅回答，继续道：“几天前，有一名斩妖卫和你们照过面，是不是？”
柳玉清插口道：“什么意思？我们不是很明白？”
中年男子这才看了柳玉清一眼，道：“你不需要明白，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语气霸道，不可忤逆。
柳玉清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了。
她好歹也是锦绣天府的长老，也算是一方大人物，什么时候被人如此轻视过。
如今倒好，区区几名斩妖卫压根不将她当回事。
这要换在外界她早就发飙了。
至于在这里，她只能强压下怒火忍了下去。
没办法，谁叫形势没人强。
方毅看了中年男子一眼，道：“是！”
态度说不上好或者不好，就像是一句嘴简单的回答。
柳玉清有些不满了看了方毅一眼，似乎为他的态度有些不爽，毕竟自己被人驳了面子，方毅却无动于衷。
但是这样的情形下，她啥也做不了。